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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7-18

完美自殺

早上綱吉去露台刷牙的時候,拾到一只瀕死的竹貝。大概是晚飯逃脫的一只,他用兩只手指捏住殼緣,隨意地往金魚缸一扔。

咚—啵——

竹貝沈進水底。




早上十點到下午四點之間,步行街,綱吉和骸在約會。人來人往,綱吉走在右邊,雙手放在口袋裏,骸走在左邊,嘴角微微牽起。他們每人吃了十三客草莓聖代,正打算趕往下一家接著吃。

“看來吃聖代也沒什麽作用。”

“我早跟你說過這個方法不對頭。這樣下去只會上癮。”

“我膩了。”

“那就回家吧。”




綱吉走進廚房,打開雪櫃,取出數只蕃茄。 清洗,移上砧板,伸手向刀座,抽出其中一把,翻至刀面:西班牙廚用刀套裝SIZE6,切蕃茄正好。

叭!

蕃茄被剝開兩瓣,汁液,色調介乎紅與黃之間,緩緩滲出——綱吉停住,把刀子移至視野最佳位置,比剛才更用心地觀察起來:刀齒不錯,光面暗了點。貼上手腕,比了比,大了點。他把刀子插回去,抽出另一把:SIZE5,又放在手腕上比了比,還是大了點。再換另一把,SIZE4,也不行,SIZE3……

“我在池底撈到一只蟑螂。”

骸站在廚房門口,左邊褲筒卷起至大腿,右腳卷至一半,衣角,發梢,下巴,從上而下,水珠不停滑落,滲透地板,溜進門縫。他左手擡起,持平,食指瞄著室外泳池,右手彎曲,中指與拇指一起捏著一根須,吊著一只細小的物體。

“活的?”

綱吉右手握著小刀——西班牙廚刀SIZE1,左手伸直,指向牆角,一個頗大的紙箱,殺蟲劑。

“數量可觀,你用過?”

骸蹲在箱子前,手上空了。

“不,我不喜歡它的味道。”

刀子已回到刀座。

“化學物會讓人體變質,我也不喜歡。”

眼前一,雙手接觸到柔軟物,毛巾。

“洗澡。”

綱吉立在浴室門外,身後騰起質感柔和的白霧。

“你很不以爲然。”

“試過一次。”

“什麽時候?”

“不久前。”他看了他一眼。“在認識你之前。”









夜,暴雨,雨水在河兩岸輔海綿墊,一個白色的影子立于海綿墊上。世界溶化在水裏,一切無不在暴動,只有白色的影子在雨幕裏悠然飄搖。

突然,影子向河倒去。

咚—嘩啦啦啦……

吞沒。撕虐的雨落聲中,沒有平靜。





早間新聞報道。

“早上好。今天天氣晴。今日零晨三點左右,位于XX下遊的XX汙水處理廠在格柵處理時打撈到一名學生。該名學生在深夜12點左右跳下XX河,由于落下位置正好是汙水廠的抽水口,加上是暴雨天氣,學生隨水流被抽進汙水廠,被用於隔除大型垃圾的格柵卡住。直到三點,廠內工作人員去檢查的時候才被發現,及時搶救,學生安然無恙。以下是記者采訪片斷。”

鏡頭轉換,汙水處理廠車間,色麥克風。東方男子,二十歲上下,馬賽克。

“當時我和一起值班的老X一起去巡(邏),我們每隔兩小時就得巡(邏)一次的。下很大雨,天全是的,格柵有十四米深,那(裏)的燈又暗,(他)就卡在那兒,一半(身體)泡在水裏,猛一看(我)以爲是……”

“二十年了!”另一名東方男子竄進畫面,五十歲上下,來不及打馬賽克。“二十年了!我什麽沒撈過!破床,破自行車,,撈到死人也不稀奇!撈到活奔亂跳的活人還是頭一次……”

畫面消失,鏡頭回轉,新聞小姐。

“聯合國秘書長XXX昨日……”






超過五十層的樓房的樓頂的風景通常都不錯,如果你願意站在它的邊緣觀望,就更賞心目。

綱吉搭拉著小腦袋,看著自己的腳尖:牆很薄,腳板將近一半臨空。焦距調遠,畫面放,一瞬間,整個身子的皮肉仿佛都脫離了他迅速直往下落!難以忍受般,綱吉把頭往後仰了仰,啊,天空真藍,是個好天氣。

“你也是嗎?”

有別的人?

綱吉循著聲線看去,他和他站在同一直線上。

“你也是?”

他們相視而笑。

“可是,就在剛才,我突然覺得這樣很可笑。”

“這也是我想說的話。”

“那麽……”

“我們一起找別的方法?”

“正有此意。”


超過五十層的樓房的樓頂的風景通常都不錯,如果你願意站在它的邊緣觀望,就更賞心目,可是記住要注意身邊不要有別的人,要不也許風景再好你也無暇欣賞了。








“這是……竹貝?”

130X50mm加大型鋼化玻璃魚缸,冒泡泡,不吸收光。映像,放大且扭曲的臉。

“對。”

“不會是那天我們吃剩下的吧。”

“對。”

“你在幹什麽?”

轉身。

“沒看出來?脫衣服。”

“這是什麽?”

“特制的衣服。易導電。”

“天氣預報說今天雷呢。”

骸看著綱吉。

綱吉套上褲子,回看他。

“別瞪,你的我放在你的床上了。”

骸歡喜地跑進房間。






郊外,一棵塔松孤立,樹齡四十左右,腰圍是一個成年人環抱,高度不可知,可判定超過十八米。

遠看,塔松上兩只影子正奮力往上攀,不一會兒,就到達頂部,分別找了個舒適的地方附著。

一個小時過去,影子們沒有動,看起來好像在等待什麽。

兩個小時過去,影子們沒有動,天上的白雲或聚或散,難得的好天氣。

三個小時過去,影子們動了動,風起,塔松在東北向與西南向之間小幅度搖擺。

四個小時過去,影子們開始騷亂,好像在嬉戲,塔松受到震動,往下掉松子,風不知何時停了。

五個小時過去,影子們互相靠近,融合成一個稍大的影子,這次是和風。

六個小時過去,影子們開始往下爬,太陽開始下山。

七個小時過去,影子們互相追逐著漸漸遠離塔松,此時雲開始集聚。

五分鐘後,一聲響雷,影子們駐足,塔松已離得很遠。

三秒鍾後,一道閃電劈落,塔松焦,晃了晃,倒地。

轟隆隆隆隆

影子們動了動,靜止,好一會後,相攜離去。





如此反複。





沒有金魚,只有一只竹貝。

他趴在桌子邊上,水的光波在他的雙眼,如幻景般不斷流轉。

“你很喜歡它呢。”

竹貝的大嘴巴在緩緩開合。

得不到回應,綱吉走過來,坐到骸旁邊,以同樣的姿勢趴著。

“怎麽了?”

“它什麽都不說,什麽都不理會。只看它一眼,你以爲它是死的,看久了,才知道它也在呼吸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也許我們可以反過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們默默地活著,其實是死的。”

“我們?”

“我們。”

“這主意不錯。”

“是吧。”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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