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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8-27

恍若隔世






記憶中的是生命的顔色,給人以樸實詳和之感。

見過豔麗的嗎?




“你要越過那座山?”

群山圍繞的一個小村莊,這天迎來一位偶然路過此地的客人。

“是的。”

人們陷入慌亂,私語竊竊如林中蟲嗚。

“有何不便之處?”

客人的笑容溫和就像秋日的陽光,他提了提承負行囊的肩帶,疑惑。

“不不……我們……”

人們不再耳語,沈默之下如綻放的大牡丹花般往四面八方散去。

“有什麽事嗎?”

少女如嬌柔的花芯,怯生生,俏生生,祗見她發在臉上投下陰影,雪白的指間是折疊的短函。

“給我的?”

客人接過,低頭後昂首,少女已離去。

無奈地笑笑,展開短函一看,不由得僵住。

“看來是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啊。”

短函上是秀美的十三字 :

一直往前,不四顧,不回頭,不停留。


無論何時尊從別人善意的勸誡總是不會錯的,綱吉決定上山後便一直往前,不論何事發生也不停下腳步。

擡頭眺望,目光可及之處,深淺不一,富有層次地更替。可這樣的是不是過火了點?竟然覺得豔麗無比,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,仿佛連靈魂也能吸走,真是不何思義。

綱吉沒有注意到,祗顧著看山林,他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,一步,一步,最終完全停在一個點上……







見過豔麗的嗎?

綱吉在陷入山林的圈套後,來到這個恍若隔世的地方已有時日,失修的古老寺廟,四周是連綿沒有盡頭的。

無論看多少遍都是如此嬌豔呢。總覺得很懷念,很懷念。

你是什麽人?

寺廟的主人是一位藍發的先生。奇特的人,綱吉竟不知道他是何時出現的。

你叫什麽名字?






骸,爲什麽這裏的植物、甚至動物會這麽的、這麽的……?

他們正在奔向死亡。

爲什麽?

爲什麽?倘若你是問爲什麽會死亡,那我可以告訴你,它們活不下去,所以會死。倘若你是問既然是將死之物,爲什麽還會成這個樣子,那我可以告訴你它們對生太過執念,強烈的渴望使它們更快地燃燒生命,生命的極致……

綱吉猛地抓住心窩處,堵住某個出口,不然有什麽會從那裏跳出來。

你到底是什麽人?

明明就在眼前,卻記不清他的容顔。

骸不再答話,在夕陽逝去前,他默然隱入濃密的叢林深處。綱吉想追上去,抓緊他,卻連聲線都在夜幕中僵硬。



靜下來了,消失了,綱吉孤身一人。

叢林還在,風弄出沙沙的雜音。

害怕,淺淺的害怕生出,緩緩地,不慌不忙地,向綱吉走來。

害怕誰?害怕什麽?害怕從何而來?綱吉無從得知。





日子開始以月計。

骸在閑時會陪伴在他身邊。他是那麽親切和善,有著永不脫落的微笑。

在這個永久的春,草在腳下蔓延輔散,沒有狠心的踩踏,它們任性的讓花持續怒放,在它們的任性的爪子快要伸到綱吉的腳踝時,骸拉住綱吉的手腕。

你不可以出去。

什麽時候可以離開?

山林封閉了,再等一等吧。

還要等多久?

你急著離去?

……不。

那就再待上一會兒吧。


骸給綱吉講一些從前他到處遊曆的故事,有聽來的,也有親身經曆的,綱吉有時會很認真地聽,有時祗是看著色生命發呆,骸在這時停下來,看著發呆的人,祗是看著。

綱吉還是不曉得自己的害怕的原由,但總算明白和夜有關。骸總是在夜來臨,也就是完全消去前,起身離去。這時候,綱吉總是說不出話,祗能默默注視著他消失,然後在和夜的叢林的影子一同開始漫長的等待。


他問骸。

你在這裏多久了?

一輩子

一輩子的確是一個時間概念,可惜太含糊。

那就我的一生。

你的一生還沒過完呢,何況這和一輩子是一個意思。呐,不要敷衍我。

你怎麽知道我的一生沒有過完?你很了解我?那你說,我是誰?

……我不知道,你沒有告訴過我。

我說過的,是你忘記了。

是的,你把我弄丟了,你把我忘了……

綱吉不知道笑容後私藏的心。




綱吉只覺得每天都是乘船出海,風雨中飄蕩,無法踏出船延一步,也不知道自己將去往何處。

恐懼在無限膨脹。

“每個,每個夜晚,你都消失到哪裏去了呢?”綱吉抓住骸袖子,嘶扯著喉嚨掩飾。

去一個你到達不了的地方。

“我到不了嗎?那你可以不去嗎?”

爲什麽?

“這裏祗有我一個人。”一日比一日更渴望看見黎明的光輝,他不再睡眠,他數著星星等待太陽新生的第一線光,等待骸回來。

那又如何?

“在晚上,祗有我一個人。陪著我的祗有那無盡的,仿佛有著生命。睡覺的時候,它們的脈搏就在枕邊緩緩地一起一伏。我知道,我知道!就是它們團團圍著遮敝通往外界的道路,我害怕,我很不安。”

你想逃?

“是的……不,不是的!”

骸的臉越來越清晰,綱吉死死地盯著,某個片斷在腦海裏呼之欲出。總覺得,祗要再一會,在下一個瞬間,他就能抓住些什麽。

他伸出手,指尖幾乎要碰觸到那無形的體溫。

可是。

我得走了。

夜刹那吞噬光明,漸逝,眼前人就要跟隨而去。

不要走,不要走……

衣裳互相糾纏,第一次除了手指以外的肉體接觸,竟是如此熟悉。

可是一切都是垂死掙紮,任你握斷指折也無法挽回,生命機質在指縫間流失,僅餘的笑容的痕迹,亦似秋末藍蝴蝶的翅膀般在風中破碎飛逝。

在陷入幻夢時,視界卻有如真實,綱吉看著眼前的色在加深,在幻化,在糾纏,在不斷逼近,繼而徹底崩壞,枯謝。呼吸還在進行,心臟卻被撕扯著,幾乎快要停止跳動,血液在倒流,身體在往下陷,不斷地,不斷地,不斷地,直接完全被吞噬,被難以承受的悲傷……




終於

模糊的視界逐漸回複明晰。

花香,風的氣息。

“啊,他醒過來了!”

少女的驚喜的臉,見他醒過來便興奮地和四周的一些人說著什麽。

和那個遞短函的少女很相似,但不是同一個人。

窗外是普通的山林。

這裏是哪里?

少女給了他答案。

正是他上山前停留過的村子。

不同的是:已過百年。



百年?

綱吉重又望向那片山林,淚水不知爲何充溢,模糊了所有……






在神話時期,流傳著這麽一個平淡的故事:

生命的神明和人類的少年相遇。他們擁有共同的快樂時光。可是少年是人,人類抗拒不了自然的生老病死。病魔要奪走少年。

生命的神明難以承受失去少年的痛,他付出自己的性命換取少年的永生。神明不會死,卻從此沈睡不醒。

少年永生不死,卻再也想不起他的過去。

少年爲尋找自己的記憶展開旅程。

可是,不知道爲什麽,無論少年去達多遠,最終總會回到他們最初相識之地。

重複相遇。

重複離別。








  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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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爱你的骸纲,并且希望能够一直这样爱下去TvT
贺搬家>333333<!(敲锣打鼓)

嗚,好感動,小耶你是第一個T00T
請接受我的親吻(PIA飛
來吧,想要什麽獎品,姐給你買去

扑住亲>3<!(喂)
@_@你啥时候成我姐啦亲爱的?

剛才(群毆
爬著吐血還是死皮臉大喊:耶妹-----!!(喂喂這是哪一出肥劇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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